程潇感觉浑身没有力气,脑袋疼得慌。

    还是烧起来了。

    她挣扎着走到客厅,拿出额温枪给自己量了一下体温。

    对准自己额头按下后,她手里的额温枪发出“滴滴滴”的警告声。

    她用尽力气睁开眼睛看:38.9度。

    难怪浑身这么烫。再烧自己就要熟了。

    周五放学的时候就有点脑袋晕,她知道自己低烧,想着多喝开水多排尿,好好休息两天,也许就退烧了。

    谁知还是烧起来了。

    还好今天没有课。

    她拿出手机跟年级组长请下假,打算一会儿去医院。

    手机上有23个未接来电。

    都是周立新。

    怎么渣男都听不懂人话呢?都说分手了怎么还是纠缠不清。

    都祝他和他新认的妹妹白头偕老,百年好合,怎么还是缠着自己。

    程潇烦不胜烦。

    她拿出N95口罩戴上,免得是个病毒性感冒传染了别人。

    四年前的****让不少人养成了家里储存口罩、出门戴口罩的好习惯。

    怎么感觉走路都走不稳。

    她刚走几步,就踉踉跄跄要倒下,只得扶墙慢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