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在外面吃过晚餐,陌存和尓蓝并肩走在路上。陌存突然提议: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尓蓝睁大了眼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走吧!”陌存说着把尓蓝塞进了车里。

    车子一路走,路边换过的景物都是尓蓝所不熟悉的了。一时感慨出声:“这里变化好大。”

    陌存仍是专心开车,目不转睛盯着前方,声音低沉而有磁性,仿佛是陷入了很深的思考:“五年了,尓蓝。没有什么会一直不变地等。”

    包括你吗?

    尓蓝想问,但最终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她揪着衣角,目光聚集在灯火通明的窗外,看着车旁的景物一件件往后退去,仿佛没有听到他在说话。

    车子开到了一处大门前。

    “A大?”尓蓝在大门前站定,读出匾额上的字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?

    陌存不言语,若无其事地牵起尓蓝的手走进学校:“你没有回来过?”

    尓蓝支支吾吾几声,找出个理由搪塞:“没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是啊,没有机会。

    没有故人的旧地,寻来的不是回忆,只是伤心罢了。

    两人漫步在学校里,正是吃过饭的时候,操场边的看台上坐着不少你侬我侬的情侣。陌存也牵着尓蓝寻了一个位子坐下。

    尓蓝本就长了张娃娃脸,出现在这校园中并不突兀,反倒是陌存,一身西装领带想必是下了班就直接过来,引起不少围观。

    对于这种指指点点,尓蓝早就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凡是有陌存在的地方,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粉红泡泡飘过来。他始终是人群中的焦点,这么多年,仍旧未变。